有一次去找我的寧靜碰觸老師阿努做一對一寧靜碰觸個案時,也是突破我的認知。怎麼老師跟上課不太一樣?

一對一個案時,老師的能量是很聚焦在我身上的,跟平常團體課感受很不一樣。平常很會閃躲的我(當時完全不覺得自己有閃躲),在這邊專屬的個案房間內又跑不掉,門都關起來了逃跑出去很不好意思。

諮詢過程中,我感覺有點不舒服、有點不爽,為什麼不讓我做我自己!為什麼要這樣逼問我!不能放過我嗎?不能讓我舒服的完成這個案嗎?下次我不要找你了!快點讓我上按摩床!為什麼要問我這些我搞不懂的問題?!我覺得你這樣子說不對!我感覺到被你評判!我說的你為什麼不接受!還要反駁我!(滿滿各種腦袋的聲音)

*這次很特別,老師覺得我需要的不是按摩個案,而是諮詢個案,整場就變成諮詢個案。這確實也是寧靜碰觸個案可以提供的項目之一,整個個案進入到有別以往的深度。

但我內心又知道是自己選擇來預約的,當下閃過為什麼我要花這麼多張小朋友來這裡?的後悔感覺。

(個案過程略,這個只對我自己很受用)

總之結果是收穫滿滿,太滿了,我花了一個晚上跟一個早上才消化完,下次我還是會找我的老師。
感謝我的老師沒有放棄我,而是選擇帶著心、臨在的品質陪伴我、支持我繼續探索自己。而且很勇敢,老師很勇敢的做自己跟隨自己內在的引領。

根據我對於「助人工作者」的學習,所謂的「專業諮商」,一般來說應該是不會這樣子進行的。這樣子似乎很不「專業」?(看,我腦袋又介入了)

但我必須高度的肯定,那次的個案後,讓我很深的蛻變跟領悟,也深深影響我提供服務的品質跟狀態。

我釋放了對於「老師」、「團體帶領人」標準超高的投射,原本我覺得這些專業角色應該都要很有某種很棒、超級棒、很優秀、很超然、很有接受性、等各種我可以列不完的特質或是條件,但這都只是我的投射跟想法。我完全忘了眼前是活生生的人。

我釋放了對於「專業」的執著,「專業」是某種奇妙限制的框架,讓我沒辦法用真實的自己跟人會見,換句話說就是純粹生命跟生命的會見。

【在生活中、在個案服務中】

我經常好奇的是,我說的話、提的問題,是否對眼前的個案(或是朋友)有貢獻?有幫助?

我是否能勇敢的傾聽自己的洞見,勇敢的提出來跟個案會見。

而不是去好奇我自己夠不夠專業?我這樣說話可以嗎?有專業嗎?我這樣的行為可以嗎?(我又陷入腦袋了)

我也好奇,我夠不夠真實?我是真實的嗎?我是活生生的嗎?我是否整場都能真實的輕鬆自在去陪伴眼前的勇者呢?

我自己覺得與「真實」會見需要勇氣
所以我的心得都習慣用勇者稱呼

這篇隨筆源自
一個朋友對我說,我被大衛的文字吸引來,只是實際的個案感受跟文字還有點對不上,我也還在感覺中。(大意是這樣子)

才讓我想到曾經的這個故事,我不確定這篇是否可以回應到這位朋友。這件事也是我生命中一個很重要的蛻變歷程。

我一直都記得這次蛻變的過程。

也很謝謝這位朋友真誠的對話,我很欣賞。

深深的祝福
大衛
紀錄於2022年4月15日

註記:本回顧僅表示當時我跟阿努的動力關係是這樣子,可能也跟我生命歷程有關係,不表示每次的個案阿努都會這樣做,生命都是當下的發生。

#寧靜碰觸 #SilenceOfTouch #從心出發 #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#成為活生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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